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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断断续续地交房租。
苍婪算是个富三代,她爷爷奶奶年轻那会儿就开始在市中心买地盖房子。
后来房子拆迁,两口子拿了一笔天价拆迁款,开始搞投资当老板,现在退休了还没闲着,搬到比利时做巧克力去了。
苍婪其实不需要工作,她每个月光是收房租,就能重新在二环内买一套房。
不过,作为苍婪租户的前提是,必须是女的。
之前有一个男租客,到了月底交不起房租,竟然给苍婪发裸/照,还说要用身体来抵扣租金。
苍婪当即就报了警,把男人赶了出去,从此以后发誓再也不招男租客。
那个租客走后,房子里又脏又臭,苍婪重新装修了一遍,换了套新家具。
房租陆陆续续通过苍婪的百人大群里转了过来,她挨个接收。
看了一下现在的房价,苍婪觉得房租确实有点贵了,于是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,给她们降了一千的租金。
几个嘴甜会办事的女租客准备请苍婪出去吃饭,苍婪婉拒了,说下次。
她觉得房东和租客之间还是要有点边界感的。
玉璇玑发来了消息。
苍婪点开一看,对方是想过来给她送衣服。
魔鬼玉:【衣服洗干净了,你家住在哪里,我来给你送衣服】
送衣服这种事情,苍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具体怪在哪里,她也说不上来。
闲着无聊,苍婪打开搜索引擎,输入玉璇玑的名字,首先出来的就是四个大字。
S市首富。
十五岁就读于MIT,最后面缀着的那个才是A大哲学副教授,这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事迹了。
看来,在A大当教授教学生只是她的副业。
苍繁揉揉眼睛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小说里主角才拥有的身份。
她又换了谷歌浏览器,重新搜索了一遍,还是这个简介。
一个人的人生怎么会精彩成这个样子,苍婪正感叹着,差点就忘记回复对方消息。
具体该怎么回呢?
苍婪托着两腮一脸苦恼,很快就振作了起来。
怕什么,弄脏了她衣服的是玉璇玑,对方理应给她洗干净亲自送上门,怎么反倒是自己做贼心虚了似的。
摆正好自己和玉璇玑如今的位置,苍婪从购物软件上把地址复制粘贴到微信,发给了玉璇玑。
魔鬼玉:【我下午五点到】
下午五点……
苍婪摸着下巴,心想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出去避一避,让苍繁在家里接待一下。
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,玉璇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怂包,不敢见她。
想到这里,苍婪心中顿时底气十足,她把那套兔子睡衣给换了下来,换上了一身休闲得体的家居服。
这身兔子睡衣已经给苍婪带来了不小的阴影。
她都多大的人了,在外面穿着它跑来跑去,还被玉璇玑给看了个正着,她肯定背地里偷偷笑自己是个幼稚鬼。
随便吃了点午饭,苍婪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时不时地盯着腕表,隔半小时看一次。
一晃眼就快下午五点了,苍婪看腕表的频率,从半小时看一眼,缩减成了五分钟。
苍繁端着水果沙拉坐在她身边,见苍婪玩游戏都心不在焉的,还一直盯着她那只表看。
“姐姐,你在干什么?好怪异的行为,你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吧?”
“玉璇玑五点要来给我送衣服,我掐着表看她会不会准时。”
苍繁瞳孔骤缩:“你说什么?玉璇玑要过来!你怎么不早说!”
苍婪一脸莫名其妙:“你又没问我。”
苍繁踩着拖鞋来不及换,朝着门口边跑边喊:“姐姐你到底跟谁是一队的!”
她背对着打开的门,朝着沙发上的苍婪喊:“在玉璇玑来之前,我要出门避避风头,她要是问起我,你就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苍繁的话被打断。
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扶着大门,玉璇玑半张脸被苍繁乱糟糟的头发遮挡住。
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只提包,正微笑地注视着戛然而止的苍繁。
还有沙发上捏着狗耳朵的苍婪。
玉璇玑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我能听听么?”
苍婪扭过头,将玉璇玑抵在光滑的石壁上,亲亲她的下巴,又亲亲她的脖子,身后那条粗长龙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玉璇玑呼吸不稳,笑着说:“怎么了?”
苍婪扭扭捏捏地说:“想……想蹭蹭娘子,身上痒。”
玉璇玑两根手指钳制住苍婪的下巴,笑着问:“只是蹭蹭,就没别的想法了吗?”